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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安英烈墙

  英烈墙封面.jpg

 

英烈,这个被历史铭记的词汇,在我们警察队伍里,一直熠熠生辉,闪闪发光。因为,在远离战争的和平年代,公安队伍是牺牲最多、贡献最大的一支队伍。英烈纪念墙聚集了北京市公安局从1948年12月17日建立的那一天至今,为人民公安事业牺牲了的英雄的英灵。

从1948年建局至今,平均每一年就有一名民警成为公安英烈,平均每一天就有一名民警英勇负伤,可以这么说,我们的民警为了维护社会的稳定、人民的安宁,天天在流血,年年有牺牲。他们中绝大多数人牺牲时正值韶华,年长的有54岁,年轻的则只有17岁。有的已经长眠了半个世纪,有的则在几个月前还和战友们一起值勤。

公安英烈纪念墙高8米,总重量26吨,选用400余块取意浸透烈士鲜血的红砂岩雕刻而成。浮雕以象征的艺术手法,在18米的弧宽上,把牺牲英烈的面庞和轮廓堆砌成金字塔形,寓警察英烈以血肉为基石,垒起一道坚固的墙壁。金字塔形浮雕两侧,是交相辉映的日月星辰,象征烈士的灵魂与高山同在,与日月同辉。

浮雕墙上没有一个完整的形体,也没有一张完整的脸,有的只是一双双眼睛,一双双大手。然而,它给世人的,却是一个完整的、壮美的英魂。

那眼睛,是英雄灵魂的窗口,或刚毅、无私,或温情、慈爱,还有留恋和关注。留恋的是人间生活的美好,关注的是他们未竟的事业。那手,是英烈牺牲前的进行时态。有的持枪,有的提铐,有的牵着孩童稚嫩的小手,有的托着盛开的花朵。

纪念墙对面,陈列着烈士的遗物。遗物下铺垫的是一面党旗,和一面20世纪末,天安门广场升起过的国旗。那是引得烈士们折腰抛血的旗帜啊!

这里有烈士沈金柱、袁时光、赵伟、王柏生、王金海那浸透鲜血的衣服;有崔大庆烈士不足千元的工资条,和无偿献血纪录单;有刘刚烈士主动赔付单位因不慎打碎的一个烟灰缸;有英模曹付坤受伤前被子弹贯穿了的钢盔。

还有,小英雄徐晋格那字迹未干的警校毕业论文,和他那付被血染成红色的白手套。19岁的徐晋格,还是个在妈妈跟前撒娇的大孩子,就把尚未硬朗的骨骼化作了一块红砂岩,永远地砌在祖国安宁的大厦上。

看完了这些,再想一想烈士们留给自己家庭怎样的悲怆!

有这样一个真实的插曲。北京警察博物馆开馆那天,当中央领导罗干、贾庆林和公安部长贾春旺来到英烈墙下献花时,一位白发老公安按捺不住痛思,没等领导同志默哀完毕,就抢步迈上台阶,向着英烈深深地躬下腰。良久,他抬头,已是泪流满面。老人家恨呐!他恨自己活着,却让那些孩子们去了!

一笔笔简单的线条,雕塑出多少形象之外的正义之魂,一块块红砂岩支撑起半个世纪的英勇悲壮。倘若有正义在,有英勇在,则邪恶阴霾何患?!

默立英烈墙下,你会发现,镌刻着英烈名字的红砂岩尾部留着空余。那意味着什么?意味着警察的牺牲随时随刻、连绵不绝。下一个将被刻上去的烈士是谁?无法预料,也不想预料。警察不轻言牺牲,但又怎么能避免牺牲?!不知道什么时刻,又会有一个好战友、好兄弟倒下。

伫立英烈墙下,不能不在心里祷告,被刻上去的名字少些,再少些……


英雄的钢盔插图.jpg

1994年全国公安战线二级英模曹付昆中弹时所戴钢盔(国家一级文物)

 

这是北京警察博物馆征集到的第一件文物。

1994年,当时北京还没有一支专门应对突发恐怖事件的特警部队,阻击歹徒田明建的急先锋是普通民警。东城公安分局防暴大队民警曹付昆8个月前刚脱下军装,换上警服,他一马当先。田明建是北京卫戍区某部一个中尉副连长,因工作矛盾产生不满情绪,先屠杀了23名官兵后,从当时的通县一路杀往天安门广场,被曹付昆和他的战友们阻击在建国门的一块空地上击毙,但不幸的是,歹徒的子弹击穿了曹付昆的钢盔,横贯他的大脑。殷红的血和一绺黑发至今留在钢盔里。从那一天起,他如一株植物,丧失了感知,告别了悲欢,记忆无限期地断裂在子弹穿过大脑的瞬间。为此,公安部授予他全国公安战线二级英模称号。

展出地点:三层公安英烈墙展区